以爱为名的仇恨

当恨以爱的名义表现出来,
恨就成了天使受伤的翅膀。

爱是一种能力,因为没有爱的能力,就去恨。
如此说来,恨比爱要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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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静的早场

这里现在无比清静,原来的好友都不见了。
只剩下我的独白。
独白,如同对着镜子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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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与情绪

这是最为简单的联想。
身体状况好的时候,看事情就乐观;差的时候,就悲观。
好的时候,会更容易看到好的一面;
差的时候,就更容易看到坏的一面。
当我们依照乐观的可能而决策,会有风险;
当我们依照悲观的可能而决策,是失去机会。
要风险,还是要安宁?
要平稳,还是要快进?
竟然取决于身体。

我忽然感到,我亏待我的身体太久了。
即使我想冒险,也有心无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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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

我终于开始倾听身体发出的信号。
虽然它迟缓,但是更厚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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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

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渴望安宁,渴望安定。
我终于完成了心理上的蜕变,从一个青年变成了老年。
就在这两个星期。
动荡、漂泊,这些让我感到兴奋、激动的生活,开始让我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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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城

在我46岁这一年,我乾坤挪移,前往东南方向的某个城市。
那座城市硕大,繁杂,印象里永远浸泡在阴雨中~~
沿街的梧桐在梦中扑散开,抓住空气中的湿气。
我想象我的骨头被冻得咯吱咯吱地响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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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二梦

四点钟醒来,五点多,接着睡。一睡入梦。

其一:

先是梦见++,她贪婪的表情,每次我亲吻她,她就会露出这个贪婪的表情。我就会接着亲。

其二:

在野外,附近似乎有一个村子。

我跟TZY在山里。一块很大的石头,TZY在上面,我陪她在上面。忘了都说些什么,她自己上面玩,我从山头上下到南面的山根底下。

过了一会儿,她还不下来,忽然起雾了,我回头看山上,雾也来了,我连忙喊,TZY!喊了几声,都没有应。我赶紧往山上爬,比下来的时候难多了。不好爬。

我上山,见她已经不在。我顺着路向北走。边走边喊,越走越远,进了一个村子。很黑的小路,小胡同。一边是房子,另一边是墙,墙上有洞。

一只狗走过来,体型很大。我其实已经不怕狗了,但是这只狗,我还是怕。

怕。

它走过来,我对它挥了挥手,胆战心惊。它掉头就回去了。

我被吓醒了。心蹦蹦跳。

跟田知雨已经一周没有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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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中天乐叮咚

昨夜,一点睡到七点半;早晨,又从九点睡到十点。

一直做着美好的梦。

我坐下来,忽然就有缤纷的叶子散落在周围,又有叮咚的音乐,如银珠泻地。

不愿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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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,流浪的弟弟

清晨,梦中醒来,颇多感伤。

梦的很奇怪。

在一个餐桌上,很多菜,看得清楚,但是不记得了。

屋子里很多人,乱烘烘的。

一个流浪汉走进来,大家恍惚间,他就坐在沙发上了。

老妈在另外一张桌子上,老爸暂时出去了。

过了一会儿,老爸回来,大家暗示流浪汉,让他出去。

他也就自觉地出去了。

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,我忽然发现,他是我弟弟。或者说,他变成了我弟弟。

弟弟走出门,我送他出门,看他去哪儿。

我们好像说话了,也好像没有说话。他就走了。

我回到屋子里,正好老爸回来,我说:我想问个问题。

老爸说:问吧,什么问题都行。

很民瑞脑消金兽主的样子。

我说:我和弟弟,是不是搞错了?

或者我说:刚才出去的,是我弟弟吧?

或者我说:我和我弟弟,到底谁是你们生的?我们实在是太像了。

父母一下子愕然。

我忽然意识到,或许,我们是一堆双胞胎?从小就有人说我们是双胞胎。

于是醒来,回了回神儿,意识到,弟弟是我的弟弟,没有在外流浪。

我很少关心他,过年了,应该给他打个电话了。

也许,那个流浪的,其实是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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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生之恋

蒋委员长说,战时教育,就按平时教育办。淡定,高远。
师生之恋,就按平常恋来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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